被周浔然这么一叫,她的手反射性的微伸缩了下,手肘上的疼痛感更甚。
动什么动!顾晚呵斥了声。她的眉皱起,对周思绮这样的反应显然很不满意。
周思绮委屈得不敢说话。她的手臂可疼可疼,而她又不敢去看进度怎么样,所以只好低着头。
周浔然见周思绮这副模样,嗤笑了下,他走过去站在她的旁边,居高临下瞧着她那颗黑乎乎的脑袋,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哟喂,周思绮,纹身呀!
周思绮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事情吗。不过她可没有心思去回答这人。
周浔然不依不挠,他蹲下身,脑袋凑近,看着那针头在周思绮手臂上移来移去,发出嗡嗡的声音,他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周思绮,你这疼吗?
说着,周浔然的手指就要去戳周思绮手肘上在纹身的那个位置。
顾晚及时将手中的纹身机关掉,她侧身瞪向周浔然,神经病啊,眼睛长哪儿去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关掉机器,你负得起责任吗?还问人家疼不疼,问个屁啊问,这么想问,你自己来体会体会不就知道了。
一通话说下,顾晚重新投入工作中,没再看周浔然半眼。
而周思绮似乎忘记了疼痛,她极为嘚瑟的朝周浔然挑了个眉。
周浔然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没在意到周思绮的动作。他盯着顾晚的侧脸,心里想道:真是白瞎长了挺好看的一张脸,脾气那么差!
切了一声,周浔然站起身来,双手枕在脑后,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嘴里念念有词: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们说,哎,吃饭去,可不能饿着我亲爱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