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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或许真的是个善良的好人。

……

室内很亮,灯光惨白,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更白,就像一个死人,只有还有起伏的胸口昭示着她还活着,只是很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喘息的能力。

这间屋子里除了仪器之外什么也没有,连张椅子都看不见,墙面是白色的,地砖也是白色的。

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室内只有这一个人。

但是很快,有人打开了房门,这是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

他很好看,有深邃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他走到病床旁边,拿出阵痛,给女人打了一针。

身后的脚步声近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问:“怎么样?”

男人说:“估计快醒了。”

老人的脸上已经长满了老年斑,他出行必须杵着拐杖才能站稳,他问:“还没撬出来吗?”

“时间不够了。”他说,“刀就要落下来了!”

男人却笑道:“就算她醒了又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在我们手里,只要不给她饭吃,不让她睡觉,慢慢来,她还不是得说?”

老人:“她这个身体,再折腾下去,就会死,真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男人却笑道:“反正她就算醒过来,不傻也会记忆错乱,用了这么久的药,你以为她还能好好的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