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枳汐也冲他笑了笑,便说:“师父可见到了重钰师叔?”
“嗯,见到了。”
“重钰师叔下山历练一年多了,还挺想他的。”
“一会准备吃饭吧。”
“好。”
吃过午饭后,蝉鸣声声,夹杂着树叶“沙沙”的响声。妘枳汐躺在床上,回想着和礼重钰待在一起的时光。
礼濡桤下山历练的三年里。礼重钰没少帮妘枳汐的忙。有人骂她,他就骂回去。有人打她,他就给打回去。有一回在树上被人发现后,还是礼重钰解决掉的。他们一起下山逛花灯,一起在虚缈山上捉鱼,一起挖竹笋等等。
礼濡桤不在,礼重钰也不在的这一年里,她成长了不少。她可以把礼重钰教她做的饭,做到极致,她可以把礼重钰教给她的武功,练到最好,她也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了......
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而礼濡桤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虚源殿,去找他的父亲,征求他的同意,然后进入揽月阁,查明妘家,查明地底的洞穴。
还没等礼濡桤进入到虚源偏殿,便被一个弟子拦住,给他揽月阁的同玉牌,说是“掌门吩咐,午休时刻,请勿打扰。如有礼濡桤来找,便将此物交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