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琏师姐,人很好,刚才我撞到了她,她都没有怪我。”

“小丫头,人不是...”还没说完,又一个身穿银边白面衣的少年又走过来。他俩只好,又开始躲。

“蒙琏,刚才是她撞到的你,她连对不起都没说,真没礼貌。”

“阿樱,那只是个孩子,用不到生气的,再说了,她也是无意的。”

“就你心宽广。”

蒙琏无论和谁说话,都是笑着的,给人一种很舒适,温柔的感觉。

礼濡桤悠哉悠哉地在逛花灯,而礼重钰他们却在绝地求生,跑的可快了。“铛...”的一下,三人撞上了。

“阿妘,你们在干嘛?”

“师,师父...”

“诶,哥你怎么认出我们的?”

“阿妘的衣服。”

“...”

“你怎么穿的这一件啊,没别的了吗!”

“没有...”

是啊,妘枳汐只身一人来到虚缈山,什么都没有带,除了银边白面衣外只有这一身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