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兮笑着接过鬼面。这是个很别致的鬼面,它没有泪痣,也不凶很吓人,但它很独特,很美。
陈凝兮戴上面具,朝王老伯道谢:“老伯,替凝兮谢过小童,面具我很喜欢!”
灯光下,面具上的曼珠沙华妖冶而美艳。
老伯笑着说喜欢就好,又拿了个面具递给陈白芷:“总还是需要凶一点的,守护两位姑娘,小哥你就委屈点,戴这个吧!”
春夏抢过来一看,只见鬼面上画了个龇牙咧嘴吐着猩红舌头的厉鬼,被唬得一跳,嚷嚷着将鬼面扔给了陈白芷:“好一个厉鬼,白芷,你若戴了,肯定能吓跑一切妖魔邪祟!”
白芷接过面具,朝春夏做了个与面具上一模一样的鬼脸,龇牙道:“何方妖魔,见了本座竟还敢猖狂,还不速速投降?”惹得陈凝兮与春夏展颜笑开。
又有许多人来到老伯的摊前买鬼面,三人也就不再逗留,一路沿着大街看着逛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傩舞场地。
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百姓,各个带着鬼面,春夏一马当先,找了个空隙挤了进去,又招呼陈凝兮与陈白芷。
好容易进了内围,站定细看,高台主位上点的长香已快燃尽,傩舞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再等了半盏茶的时间,高台上走上一人,手持铜锣使劲一敲,口中高喊:“吉时已到,进傩舞以驱邪祟祭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