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一干下人吸取了厨房那几位倒霉催的教训,没敢明目张胆地传递谣言,但也耐不住好奇,三三两两凑团了,挤在犄角旮旯里窃窃私语。
有那么一两个聊得兴起的,一时忘了形,叫经过的春夏抓了个正着。一番逼问,才知道了这件了不得的事,气红了眼,着急忙慌地便跑去找陈凝兮。
彼时,陈凝兮正为奶嬷推拿着腰背,就见春夏火急火燎地小跑进屋,不知因何事气得柳眉竖起,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里似要冒出火来。
奶嬷收拾好衣摆,坐起身拿了方帕子替春夏擦额上的汗,没好气地数落道:“又是何事,叫你气成这样?”
不想,向来风风火火的春夏,这会子却什么也未说,就哇一声哭了出来,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奶嬷忙又替她抹泪,放缓了声气,温声道:“傻孩子,哭什么?有什么事说与奶嬷听,奶嬷替你出气。是不是李总管又欺负你了,奶嬷去找他算账!”
春夏哭得愈发厉害,眼泪止不住地掉。
陈凝兮净了手,拿帕子擦干了,才转身道:“说吧,何事?”
于此,春夏才抽泣着,边抹眼泪便哽咽地将在下人那里问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一遍。
完了,顶着红通通地鼻子,极是委屈地道:“小姐是这般好的人,如今却被如此诋毁,全京城都在明里暗里败坏小姐的清誉,也不知是哪个小人,竟这般造谣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