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春夏气得眼眶都红了。外人不知道,以为小姐可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只有自己看在眼里,数日来,小姐茶饭不思,拿了医经也多半是看不进去的,几次望着书房的方向就愣起了神。
想到这些,春夏不禁恼恨起罪魁祸首睿王来,手一抬,将食盒摔在了地上:“小姐!您瞧瞧王府的这些下人,跟主子一个样,尽都是些惯会欺负人的东西!”
就这么件小事,也不需王妃这边的人去告状,因了春夏发怒时的大嗓门,王府的下人间已是传遍了。
数日来一直揪着心的李默从下人那里听到此事后,顿觉事情严重了。立即命人押了厨房里的那几个倒霉催去见王爷。
李晏坐在书案后,面无表情地听了全过程,就在底下人觉得王爷并不在意时,李晏轻皱了皱眉头,朝李默不满道:“这种事也来问我,王府的规矩你不知吗?”
李默知道,王爷这是真生气了,还气得不轻。
拭了拭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李默回禀:“怠慢主子,存有二心,妖言惑众,当杖责四十,赶出府去。”
一听这话,刚还心存侥幸的倒霉催们,立马慌了,用力磕起头来求王爷饶命。
李晏按了按太阳穴,不耐道:“甚吵,拖出去!”
李默不敢再打扰,忙将几人拖出去施刑。未几,院子里就传来了几人时高时低的痛呼声和求饶声。
外面动静大了些,扰了陈凝兮的清静,待出来见到院子里的这幅景象,有些不忍。顾不得近日里与李晏之间尴尬的气氛,抬脚便往书房走去。
正在监刑的李默见了,忙上前阻拦。还未近到王妃身侧,便被春夏侧身给拦住了。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妃进了书房,只能让王爷就自求多福了。
“又有何事?你这个总管是不是不想做了,连这点小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