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他堂堂王爷,人前一向唯我独尊,却在自己面前眼神躲闪。也不知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眼下的青影极重。
心下忽然就软了。
“子珩可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须知你之腿伤万万不能过多饮酒。”说着,轻叹一声,便伸手向他,想将他拉进屋内,检查伤口。
手指刚碰上李晏的掌心,就明显察觉到对方抗拒地瑟缩了下。陈凝兮心中起疑,也不收回手,就着这个姿势带着询问的眼神直直看向李晏。
李晏却偏开了视线,并不与她直视,相碰着的那只手更是稍稍往后移了移,恰好避开了她的手指。
“不必担心,我无事!若无他事,我回书房了,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极力忍住想要伸出手的冲动,短暂的沉默后,李晏转身朝书房走去。
迈出两三步,又顿住,背对着陈凝兮道:“不必等我用膳!”
说完,逃也似的急步走了。
从头至尾,李晏都没有正要看过陈凝兮,怕在那张素淡的脸上看到失望和愤怒。
陈凝兮虚空着手,微曲了曲手指,怔怔地地望着李晏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
默默地收回手,一时心中空落落的。理智告诉她,李晏如此反常必定是事出有因,可无论怎样自我安慰,就是静不下心来想这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