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这下急了:“皇兄,您把话说清楚了,她怎么了?是哪个王八羔子欺负她了,我去宰了……”
“够了!”李乾喝止了李晏,“她有没有被人欺负,你自可回去亲自问她,但元老将军向朕控诉,你因陈凝兮之事,报复元湛,叫人火烧天香楼,残害了他,你可认?”
李晏激动了,也不顾自己的腿,噌地站起来:“什么?元湛那家伙死了?是哪位仁兄有这魄力,真该好好结识一番。只是可惜了天香楼这么个好地方,以后让我等去哪找那么些漂亮的姑娘?”
李乾这下真的是无语了,难道自己真是平日里太过纵容他,叫李氏皇族出了这么个不肖子孙。
扶额再次问道:“你的意思,便是此事与你无关?”
李晏喜笑颜颜,轻拍着手庆贺:“皇兄,我虽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可我人在江南,又没有千里眼,连凝兮发生了何事都不知,怎会无缘无故害他。再说了,我堂堂当朝睿王,要杀他至于这么费劲吗,还藏着掖着?”
李乾知道,李晏此话不假,而陈凝兮那边的事,也已从弘寂大师和南山寺里的小沙弥那里得到证实。
此事,怕还是朝廷两方势力暗中斗争之故,应是元家故意要将脏水泼到睿王头上。
当朝以元家为首的将臣与以胡老丞相为首的文臣两股势力为重,两方从来互看不顺眼,明争暗斗的,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