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兮回别院后,沐浴更衣,简单吃了点东西,就上榻补眠了。待一觉醒来,已是正午时分。
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也乏力的很,怕是昨日夜里受了凉。
喊了春夏进屋梳洗,见春夏闷闷不乐的,按压着太阳穴问道:“何事令你不快?”
春夏扁了扁嘴,甚是气愤:“还不是那个李总管,拦着我不让见您。一心想着他家王爷,却不想想小姐您有多疲累。而且虽有婚约,但孤男寡女的,总归还是会有损您的清誉。”
“噗嗤”,陈凝兮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春夏更恼了:“小姐,您还笑!”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了,也值得你如此在意。”
其实,陈凝兮并非是笑话春夏,而是因春夏之言,想起了晨间睿王一丝|不挂的窘态。想必睿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遇见这种事,呆愣愣的模样实在好笑。
当时只觉得尴尬羞臊,现下想来却是十分滑稽,一时没忍住也就笑了出来。
边梳洗着,春夏又将蔡公公所言和李默送药材过来的事说了。末了,才说了句:“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拿药材来给您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