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子晋怒气的看来却又面色惭愧,旁人更是不解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湛子晋与净空法师很久之前就是熟人,但关系看来不是太和谐。
半响,湛子晋也只是道了句:“曾喆我会带走。”说完抬步朝殿门走去。
“湛掌门认为把曾喆带走就能平息眼前江湖上的一切吗?”
听到这话的湛子晋停下了脚步,他回身看向朝自己看来的净空法师,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紧。
他忽然指向一旁的冬木,看着净空沉声质问道:“那么这个丫头呢?她身上有着和蓟若菱一样的太极人兽图,你又该作何解释?金衣罩!”
那句金衣罩清楚的传入冬木的耳朵里,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净空法师,竟然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就在前几天自己问他金衣罩时,他却摇头不认识。
冬木反手抽出斩鹜剑指向净空法师。
“你把我母亲的尸体带去了哪?为什么我当日问你金衣罩的时候,你却说你不认识?”
净空法师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刃,继而看向眼前质问自己的人,那双苍目的眼底竟透着一丝愧疚。
“我只是想找个适合的机会再告诉你。”
冬木轻哼一声:“适合的机会?我看你是想着找个更好的机会一并杀了我们,现在看来那晚分明就是你与那群杀手故意设的局!”
“不是这样的,我更不会有要伤害你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