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倒是喃喃自声说道:“难道你是蓟若菱的后人?”
“我只想知道你把我母亲的尸体带去了哪里!”
她厉吼着声音质问出声,连带着因怒气不能控制住微微颤抖的身体,这是冬木一路寻来最想质问的事情。
中年男人忽然双手抚着冬木的肩膀,似惊喜的开口说道:“原来她还有后人,真是太好了,你母亲要是能亲眼看到你长这么大该多好,当年你母亲在逆水河自杀后,我便将她带到了这里,这是她生前最向往的地方。”
冬木轻锁着眉头,沉声又问道:“你把我母亲埋葬在了哪里?”
“我知道你思母心切,不过你也看到了我母亲刚去世,可否等我将她老人家下葬后再带你去祭拜你母亲?”
冬木阴沉着脸不说话,倒是身旁的曾喆拉了拉她的手臂。
“我看既然已经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了,咱们也不急于眼下一时,还是让薛老夫人先入土为安。”
冬木听曾喆这么一说倒也顺应着点了点头,暂且以薛老夫人下葬为先,再次拜祭之后转身离开。
四人回了酒店,阿福说是有些头疼,整个人也不如往日里活泼话多了,吃了抗高反的药早早便睡下,确实为难了这位上百岁的老人家。
是夜一道黑影略上挂满白布的房檐,黑衣照头打扮,微微喘着气,某人有些懊恼,这海拔高的地方就是不利于飞檐走壁的体力活。
身后又是一道黑影闪过,要巧不巧的在某人身旁停住脚,气不喘,肾不虚,神情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