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生意场上最大的仇家就是青竹门。”
“那天晚上在悦门汇你还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那天晚上叶阳少爷约了客商在悦门汇谈事情,我们几个兄弟就守在门口,可能是事情没有谈妥,那个客商就走了,后来有弟兄说,我们约见的客商去了另一间包厢,正是青竹门的人,叶阳少爷气不过,带着我们几个人跑去,两方的人当时就动了手,直到警察来了才停下,之后叶阳少爷一个人在包厢内喝了很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凌晨了,当时我在结账,其他几个人扶着叶阳少爷出了悦门汇,等我出来的时候,叶阳少爷已经被人绑上了车。”
“这么说你也没有具体看清绑架的人?”
“虽然没有看清,但此事一定与青竹门有关!能够在港角动斧头帮的人,除了青竹门这些贼胆,不会再有第二人。”
屋外传来敲门声,陈彬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陈彬皱着眉,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了?”
陈彬说道:“馆里的姑娘有些人想离开,自从斧头帮出了事,九珠馆的这些人,走的走,散的散,再这么下去,九珠馆迟早是要闭门的。”
冬木已经起身,说:“你带我去看看。”
“要不咱们先通知韩哥一下?”
冬木回身看向陈彬,微蹙着眉:“我现在是九珠馆的当家人!”
到了楼下看见围着一帮男男女女在争吵,几个要走的女人见到冬木也是不屑,估计想着,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丫头还想打理九珠馆?显然是没有什么威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