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秦玖，又看看沈冽和白洛晗，陷入该解释还是该附和的两难抉择。

树神爷爷并没有讲过，如果被八卦那人突然出现并质问，应该如何回答。

“很好，”秦玖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角，笑容优雅又拒人千里，“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话，要一直讨厌下去，不要停。”

清柠：“……”

这人真奇怪，为什么会希望别人讨厌他呢？

“那……那好吧。”清柠别别扭扭回答。

“谢谢。”

“秦玖，你别误会，柠柠不是这个意思……”沈冽挤进两人中间，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把清柠护在身后。

秦玖挥手打断他的解释，给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楚煜都能看出来，面对清柠时的秦玖，冷漠得像是对待陌生人。任谁都能听出清柠那句话分明是玩笑话，秦玖却似乎当真了。

没人回答他关于“秦玖是不是吃错药”的问题。

“大家继续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白洛晗一语打破僵硬的气氛。

沈冽回到座位，夹了块荷包豆腐放到清柠碗里。

“尝尝这个。”

餐桌上恢复之前的和谐。

几人正吃得起兴，什么事都在状况外的尹星辰突然站起身，快步朝占了一面墙的落地窗走去。

“你也吃错药了吗？”楚煜边吃边吐槽。

尹星辰不理他，哗啦一声拉开整面窗户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