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桥南是市检合作已久的精神病医生。
林树手里有个案子的嫌疑人自称精神病,可是没有病历证明,只好请精神鉴定小组出面进行司法鉴定。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托尔斯泰语,原文为:“忧来无方,窗外下雨,坐沙发,吃巧克力,读狄更斯,心情又会好起来,和世界妥协。”:
第5章 第4话
莱恩医院是市司法局审核登记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医院,时桥南等人都拥有执业鉴定资格。一般来说,精神疾病司法鉴定都是由单一鉴定单位进行,但林树所在的小组专攻重要刑事案件,责任重大,更易引起争议,因而检察院多数情况下会让两三家鉴定机构派出代表组成鉴定小组进行鉴定。
其实,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市里总共也没多少科院和机构,同科的医生即便不算熟识,相互之间也略有耳闻。
这次与时桥南合作的两位,一位是他导师的故交,他早已熟识,姓周名奕君,年逾花甲,慈眉善目,往往开口便带笑;另一位中年前辈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头顶秃了大半,时桥南曾在沙龙上见过他一两次,知道对方姓阮,单名一个枞字。
这起案子说起来十分简单,却因当事人的身份小小地轰动了一下。死者是一位名叫苏澜的女作家,一年前离婚,独自带着两岁的儿子生活。案发前一周,其前夫黄一亭从幼儿园接走孩子,以此为要挟,逼迫苏澜与其复合,苏澜抢回孩子后威胁要报警,黄一亭恼羞成怒,捅了苏澜十几刀,其子目睹了整个过程。
黄一亭很快被批捕,却在开庭审理之前忽然以患精神病为由进行辩护,声称自己患有家族遗传性精神分裂症,外加他离婚后身患抑郁症,当时的行为绝非理智之下的行为。调查发现,黄家人的确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黄一亭的姑奶奶从小就精神不正常,黄父则死于上吊自杀。
“这两个例子并不能代表黄家就有遗传性精神病。”时桥南看着钢化玻璃那边的黄一亭道。
林树十分赞同:“黄父自杀其实是因为利用联保贷款无法偿还,都知道钻银行空子捞钱了,我不太相信他精神不正常。倒是那位老太太,的确对我们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