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那年,她眼睁睁看着吴珊一步步离去却没有开口叫住她。
直到来君家后,她才明白吴珊为什么执意将她变成药人,是给君家解毒,如同解药的功用。
不过可惜的是,她的血还不能彻底解毒,好像少了什么。于是,他们又在她身上打起另一个主意。
“所以,你最明白我为什么恨君家。生我,只是为了给他们解毒,我的命运早已注定!”
君禾想起这些无法平静下来,冰冷地对君承言说道:“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和我一样能解毒的药人,但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她是谁、在哪里,你们别想找到她!”
看着毫无反应的君承言,心中怒火更甚。临走前她想起一件事,她对他说:“我一直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
“五年前,我见到江安晨和青衣他们了。”
他手中的茶杯落下,茶水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她……好吗?”
“是个很长的故事,可惜今天没时间了。”她遗憾道。“我下次来再讲给你听吧。”
君遥沐没有开口留她,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这方寸之地。
屋内,余下满室黯然。
他苦笑。“在华丽的金丝笼里,你还奢望什么呢?还能奢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