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禾挑眉,反问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她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我想看这里乱作一团。”
君禾听完她说的话后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朝只身一人的宁蓝走去。
宁蓝是路家亲戚家里扔出来的孤女,君禾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很奇怪,她似乎觉得宁蓝好像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度,但似乎只对她一人有。每次她去路家宁蓝都会坐立不安甚至不敢看她,久而久之她明白宁蓝是在怕她。可是为什么呢?她明明没有对她做什么啊。
君禾趁没人注意她,把尾戒的翅翼放进左手边的红酒里搅了搅,然后端起递给宁蓝。
“宁蓝,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君禾的突然靠近吓得她退后一步,慌忙低下头小声说:“很好,谢谢君禾姐姐的关心。”君禾挑挑眉,对她的反应显然习以为常,她笑着把那杯红酒递给她。
恰巧阮菲菲和顾笛朝她们走来。
阮氏的千金,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名门小姐。阮菲菲刚刚才到这里没看见顾晴,心情有些失落。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看见阮菲菲出现宁蓝立马放下没捂热的酒转身和阮菲菲说话。君禾也不懊恼,大方地向他们打招呼。
阮氏做的生意多,门路广,饭店、美容店都有。西方的潮流在近几年越来越兴盛,阮氏的美容店为了有赚钱想出结合药浴与西药的方法,所以阮氏和顾家结盟了。
“你是?”这是阮菲菲第一次见到君禾,有种莫名的感觉,眼前淡雅的女子似乎会为她带来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