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君承夏正和其他人探讨医术,聊得甚是高兴。见她来了立刻板着脸,斥责君禾晚到,叫她向长辈们赔不是。
她从之,对那些虚伪的长辈们赔不是。
简真月在不远处优雅地品着红酒,将这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她看着道歉道的没有一丝愧疚的君禾,笑了。
“君伯父,我能邀请君禾跳支舞吗?”路宵风刚摆脱一群趋炎附势的人,就看见君禾在向那些人卑躬屈膝地“道歉”心里顿时一片怒火,几番压抑才忍住的。
君父明白他是在帮君禾说话,瞥了一言不发的君禾,眼中一丝不动声色的厌恶划过。然后转过头看向路宵风,对他点头。“只要禾儿愿意就行。”
没人看见低着头的君禾的嘴角,听到这句话后嘴角扯出一抹嘲笑。
路宵风绅士地邀请君禾,并和她携手走进舞池。
“怎么来晚了?”他问。
君禾不答,路宵风出现在这里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于是反问他:“你怎么会来这么无聊的地方?”
路宵风说:“因为你。”所以他来了。这一直是他最想说的话,路宵风脸上一直是笑着的,其实他的心里却因为君禾的沉默而有些失落,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她用这种形式告诉他不应该说这话,但是面对她他真的不知还应该怎么说。
两人安静地跳着舞,仿佛舞池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知是不是离得太近的缘故,彼此好像都看不清彼此的模样。
笼罩在柔和的香槟色灯光中的君禾不知不觉回忆起过去,她和路宵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君家。那时她不受君家人的待见,一个人整天待在小房间里,除了她同父异母的二哥会时不时来看看她,就只有经常到君家玩的路宵风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