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禾没有与他商量,替他辞掉工地的工作,决定铤而走险冒着可能会被人认出来的风险去城里的银行里从存折里取出两万给他们。“没想到还是用的君家的钱。”君禾看着那叠厚厚的钱,自嘲道。
宿愿心里极不好受,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
看似宿愿家里的危机解除了,但是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到来。
街上派发的报纸上说君家的大小姐被人绑架,绑匪正是宿愿。警察局全部出动,他们个个都巴不得找到君禾可以升职出名。就连城中的大街小巷中都贴上了悬赏的告示,看来君家这次为了找她是豁出去了。
方海和林玉惜听说这件事情,什么也没说只是为他们收拾好行李干粮拿给他们。他们是普通百姓,不能与当官的人作对,宿愿闹出的事会让他们永无宁日,所以……他们要与宿愿断绝关系。
这个决定有多伤人,不知他们是否清楚,可是可以以一句将十二年里发生的一切割去的干干净净,再想起他曾经对这个家和家人的形容,这变得有多可笑,这是他们绝对不知道的!
本以为他们会如宿愿所说是最好的父母,就算没有血缘也可以让他们彼此依靠,却没想到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也可以说抛弃就抛弃。
看着像是被凝固住一般的宿愿,她除了为他心痛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无法替他问他们一句为什么。
现在这个情形和那时很像,被抛弃的感觉……
没想到曾经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宿愿身上,也许真的注定他们是无法得到亲情的,所以才说他们只有彼此。
宿愿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一句埋怨,弯膝跪在冰冷的地上朝方海他们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牵着君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