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失落,她总是看不见。
但是这不代表他要放手!所以,这一次他不想让宿愿追上他们。想到这里,薛凡不等宿愿跟上,大步朝前走去。
身后那挂在花间的银十字架熠熠生光。
医务室。
“艾护士!”话音刚落下医务室的门就被薛凡的一脚踹开了。艾护士正在配制新药,看见薛凡和他怀中的君禾以及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宿愿。她无奈道:“薛凡同学,虽然比起直接让我的门报废来说是要好一些了,但其实你还可以更温柔的。”
“哼!”薛凡懒得理会这些。
“手受伤了?”血迹早已凝固一团,薛凡将君禾放在病床上,转身对她说:“帮她重新上药,包扎。”
“抱歉,我现在不方便。”她衣服上、手上沾着药液,不便直接接触人。“宿愿,药箱在帘子后面的柜子里,你是时候该尽量去克服心理障碍。”她对他说道,说完不等他回话,她摘下手套和口罩去盥洗室洁净。
宿愿从进门就站在门边没吭声,直到艾护士点名他才有所行动。他取出药箱,看见薛凡主动让开后坐过去给君禾拆纱布。
“有点疼,你忍忍。”他对君禾说着,一点一点剪开旧纱布。伤口有些红肿,中间有脓水流出,消毒液涂在伤口处然后缠上绷带,末了他才说道:“这几天别沾水。”
“嗯。”君禾冲他笑笑,但是回应她的是他走到旁边没有再看她一眼,她垂下眼帘隐去担忧。
艾护士这时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好像没注意到这诡异的沉默般,说:“宿愿包扎伤口还是这么快,也不知他私下练过多少次,可惜就是差一点。”说完若有似无地瞥了君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