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如果不及时包扎说不定会感染的,我记得图书馆里有药箱我去拿。”说着他立刻往楼下跑去,没过多久就见他提着医药箱回来了。
沈越让她将左臂平放在桌上先用棉花蘸上药酒抹在周围红肿的地方,怕她觉得疼所以吹冷气,然后均匀地涂上药面,最后把绷带一层层裹好系上。“这几天尽量不要用左手。”
说完,他的视线从她手上移开,突然,他看见那条横卧在她手腕上的旧疤痕。很深,可见当时有多用力。
君禾注意到他的视线,立马放下衣袖,淡淡道:“我知道了。”
“这么晚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沈越正想送她回家,听见清脆的“啪”一声响,紧接着一阵冷风吹进来,他一个哆嗦转过头发现正对着他们的窗户被风刮开撞在墙上。“你等等,我先去把窗户关上。”
“嗯。”她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悬空半个身子,去拉那扇不停摇动的窗户。此时快要触碰到他的手只要轻轻一推就会掉下去,而他还丝毫不知身后的危险。
他终于关上窗户,上了锁。
玻璃上明亮中透着丝清冷,印照着他的身影,只有他的身影。身后空荡荡的,仿佛根本没有人待在那里过。
“唉,错过这么好一个机会。”他嘟囔着,无意中瞥见最后面那张桌上放着一本《本草纲目》。
他拿起书,随手扔在掉落一地的书堆里后,捡起手电筒离开了。
1935年,是他们在华海学校读书的第三年。
华海学校矗立在山腰上,整个校园呈阶梯状一直向上延伸,寝室在大门的两边相背而立,从寝室到操场一共有1672步阶梯,每天都会花二十分钟爬石梯然后横穿大半个操场才能到教室。
这就是华海“劳其筋骨”的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