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外静悄悄的,并未有人进来。
萧长缨虽然正直,却不是傻子,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知的?只是这公主未免做得太过了,如此露骨勾引,哪有半分公主的端庄和仪态?
他扯开怀里的人,道:公主折煞臣下了!
静风像个无骨的肉团似再次黏了上去,她抬起迷醉朦脓的双眼,柔声道:萧将军,你可知七年前,成嫣一颗心就属于你了?
萧长缨一僵,顿道:公主缪爱,臣早已发下誓言,此生献于家国山河,永不娶妻。是以公主的心意,臣不敢接受!
说着,他也顾不得下手重不重了,直把静风用力一扯开,并瞬时后退几步。
失去重力的静风倒向一旁的桌子,她勉力用手肘支撑了重心,才抬头对着萧长缨道:
萧将军,一生不成婚,成嫣又何尝不是如此打算?
萧将军知道成嫣当年被囚在大王子府,虽然成嫣年纪小尚且清白,但毕竟是他的妾世,已是不洁之人,所以此生都断了嫁人之意。
萧长缨未料她如此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萧将军,是否也在嫌弃成嫣不洁之身?她期期艾艾地问道,眼角因醉酒而泛红,愈加显得楚楚可怜。
公主身不得以,萧某岂敢嫌弃公主?只是萧某已经发下重誓
成嫣知道将军一心为国,就绝不会让将军违背誓言!静风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