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书冷哼了一声:你是说让我派人去,告诉整条街的人,我女儿差点被下药轻薄?
沈之玉一怔,连忙磕头道:不是的,江大人,真的不关草民的事啊!不信您问问江小姐,是谁邀约她出来,又是谁定的包厢给她?那才是真正下药的人啊!
江尚书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珺雅不会告诉我吗?是你假借吴公子的名义约得她,又事先下了药等着她!可惜你千算万算,竟没有想到小女如此谨慎没有喝下那茶,反而被丫鬟给喝了!
想到自己女儿差点就被算计,江尚书又一口火堵上了心头,抓起另外一个花瓶又朝着沈之玉摔了过去。
另一边额头又流下鲜血,一张原本十分俊雅的脸变得十分狼狈可怜。
沈之玉大喊道:大人您听我说,草民没有借吴公子的名义,那信真的是吴书言他自己送的啊!那包房也是他自己定的!那药也是他下的!
江尚书眉头一挑:哦?如果不是你,你怎么知道吴公子是送信而不是其他方式约的的小女?你怎么知道吧包房是吴公子的名义所定?
除非你是知情人,否则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江尚书喝道。
沈之玉被震得瘫软到地上,看着两个人被带了进来
。
一个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说道:就是他,虽然蒙着面,但是小的认得他这身衣服!就是他让小的送信给江小姐的!
胡说!你血口喷人!沈之玉反驳道。
小的也记得,是这位公子自称吴公子向小的定了包房。穿得一模一样,虽然蒙着面但是也能看出面貌颇为俊秀,所以是这位公子无疑了。另一个人也说道,沈之玉猛回头,见他正是那醉香楼前台负责接待的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