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珺雅却是不看画,正色说道:未经我同意就画了肖像,沈公子的确唐突了!
沈之玉举着画的手顿时僵了,他不明白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完成这样一幅杰作,竟然还不能讨她欢心?
以前的朱颜不过是勾勾手,偶尔捏着鼻子说说违心的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团团转,还有泗水镇主动对他眉来眼去的女人那么多,他可是正眼都懒得给她们一分。
难道京城的贵女如此难以取悦?
他面上依然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那在下只能给江小姐道歉了,事出有因,沈某只想赢得比试,而江小姐给了沈某最好的灵感,遂唐突了江小姐,实在是不该。
等这比分出来,沈某将现场将画销毁,绝不流传出去,以免其他人观画再次唐突了江小姐。
沈之玉既然要做戏,那么就做全套。他吴书言端得是雅士之风,他也端得起君子之态。
众人一阵唏嘘,如此好的一幅画竟然要销毁?
他们不少都是文人雅士,看到佳作,纷纷觉得可惜,但也赞叹沈之玉的人品。
那些本来也觉得有些唐突的人,也无话可说了。
默默观战的江逸也松了拳头,他那傻妹子还算有原则,这沈之玉也还算知趣!
即是如此,那大家就品一品,孰优孰劣,愿意给在下和吴公子支持的,站一下位。沈之玉朗声说道,事实已是摆在眼前了,谁眼睛瞎的才会站到吴书言那里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讨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