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同仇敌忾的和谐气氛顿时又变得有些尴尬,江父突然一改严厉的脸,软和地说道:逸儿,你过了年就二十有一了,也该成家立业了。找个日子尽快辞了镖师的位置,回来江府,来年考个武举吧!以你的身手,以我在朝廷的位置,拿个好名次不难
不用尚书大人费心!我做镖师,靠自己的力气吃饭,没什么不好!告辞了!江逸强硬地拒绝了,转身说走就走。
好不容易拉下脸来委曲求全的江父气得直吹胡子,拿起面前的酒杯就朝着江逸的背影扔过去。
江逸往旁边一闪,酒杯哐当摔碎在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江逸略微停了脚步,望着地上的酒杯,突然想起那日和胖姑娘的对话。
如此卧薪尝胆,值得?
杀父杀母杀妻,要报如此血海深仇,有何不值?
她如此果敢,他却如此懦弱。
江珺雅追了出来,拉着他的袖子:大哥,谢谢你回来给我说。
江逸不可置否地拍拍她的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江府。
两日后。
法兴寺内外人声鼎沸,香火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