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不可置否地望着妇人,晃了晃酒壶又喝了一口说道:那承情了,不过我有的是酒喝,夫人倒是可以回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凌柒赶紧追了上去。
江爷!江爷!等一下!她胖滚滚的身体跑起来竟十分矫健,迅速追上了吊儿郎当的背影。
江爷可否帮奴家一个忙?她丝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眼里带着真诚。
江逸抬高了一边的眉毛看了眼凌柒,他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当时她掉下马车被土匪劫走,他追去救她,只是职责所在。而看她傻乎乎把那个书生丈夫当成唯一的依靠,他就稍微发了那么一下善心提醒了一下。
姑娘,我们镖局的马车都是加固的,门板不可能一靠就倒。何况这下面有门栏,更不可能跌下去的。当时他是那样说的,
可是胖姑娘却期期艾艾地说:大约是我太重了吧。
于是他直接点名道:夫人还是堤防身边人吧!
想不到胖姑娘先是一愣,而后直接惊恐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堤防身边人?难道你怀疑是我丈夫推我下车?
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推得动我?而且我怎么会毫无感觉?胖姑娘尖利地说道。
江逸甚为无语,既然是到这个地步,他也无话可说。
他想离开,却被胖姑娘揪住不放:你说!你说的都是假的,他不可能这样对我的!你也是嫉妒我找了这样一个有前途有样貌的夫君,对不对?
你疯了!他真的恼了,用力江胖姑娘甩在身后,感叹他也真是闲得蛋疼才管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
胖姑娘摔倒在地上继续戚戚然地哭着,说着什么爹娘没有了,她差点丧命而她的丈夫还被人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