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都很静默。
因为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觉得自己和别的女孩不一样。过多流露,或许就成了幼稚,可笑,总而言之,是异类。
就这样漠然又坦然地接受着同情,接受着她所认为满带同□□彩的赞美。而当有一天,发现一个人对她的好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甚至和她平等地谈论起喜欢,体会到的除了惊喜,只有无措和绝望。
她一口气说完,默默地伏在膝上流泪。
小小的肩膀不住起伏。
陆星芒看重她,默了很久。
你真是傻死了。
他说。
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具象的。比如喜欢,比如可爱,你以为所有人都能把它说明白吗?这些东西和看不看得见狗屁关系没有,只要知道很美好就够了知不知道!
和我在一起开心吗?有没有觉得和别人不一样?想一直和我在一起,想到我以后要是找别的女孩子过一辈子就难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够了。至少我是这样,想到你要是和别人过一辈子,或者很孤独很不开心地生活,我会难过得发疯,这就是喜欢。
其他都是狗屁。
予鲤怔了怔。
好半天,她抹抹泪,好像平息了点。
嗤。陆星芒讽刺地笑笑,不知不觉自己眼角也湿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太大,空气太潮湿。
他抹抹眼角,真是讽刺啊,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轮到我去教别人这个。
但是,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你是予鲤,我才懒得管这些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