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予鲤想了想,僵住。
来者是客,奶奶从屋里出来,笑脸相迎,欸,在,在。
然而,看到来者,老人家也愣住。
眼见,正在门口站着的那姑娘和予鲤差不多大,气质却和予鲤大相径庭。一手扶着粗糙的木质门边儿,一手夹着烟,毫不掩饰地目露鄙夷。
一身痞气,连学生都不像,以至于老人家对她是予鲤同学的第一反应瞬间打消。
小姑娘,屋里不好抽烟的。老人家笑眯眯的,语气和蔼。
就是不知道,这么个看起来和予鲤年纪差不多大、小太妹似的人物,平时小区里也没见到过,怎么会到这儿来?
看病?
完全不像。
这么个兼卖中草药的小破推拿店,来的基本都是中老年人,至多也不过小区里身体有点小毛病、过来调理的主妇。
顾蓉蓉一脸嫌弃向室内打量着。
这里环境逼仄阴暗,还有股药草的怪味。墙面破破烂烂,连地面都还是水泥的。
眉头就皱得更加厉害。
但是吐了口烟,定了定神,她还是跨进同样破烂的小门槛,随手将烟摁灭在房里一木桌上,知道了。
尽管在林苏菲面前她表露不屑,表示对和一只看不见东西的小宠物竞争陆星芒这件事再无兴趣,但心里还是堵得慌。
她越是不把予鲤放在眼里,后来挫败的时候越想,就越气不过。
职高不像巡礼一中规整,里面的人鱼龙混杂,什么样都有。
自运动会后,她因为予鲤的事心闷得慌,逢人就拿隔壁巡礼的小盲女开刀,难听的撒气话没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