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纤长细嫩的手指撸着小狐狸雪白的毛,声音温和:“别跟她一般见识。”
管家亲自送来的药,小玉碗里面装着黑漆漆的药,又苦又涩。
胡狸知道他身体很好,不用的吃药的,胡狸还知道,用狐妖的心脏当引子的前,是要给狐妖调养身体,让狐妖的心脏适合当药引。
小狐狸不喜欢喝药,谁喂都不行,除了书生。
管家恭敬的站到一旁,他实在看不懂状元郎。小狐狸的玩具都是她亲手做的,小狐狸的窝是京城最名贵的丝绸,一日三餐都精细非常。
胡狸安生的趴到书生怀里,书生喂他喝药他就张嘴,不乱叫,不惹书生生气。
药喝了一半,小狐狸忽然发脾气,站起来撞翻了药碗,黑漆漆的药洒了书生一身。
小狐狸抬头去看书生,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小狐狸很是悲伤,他跳了下去,想去出去。
书生说话是没有情绪的:“你要是出了这个门,就不用在回来了。”
小狐狸不敢跑了,他知道书生说到做到,他低着头,又跳回了书生的怀里。
书生安抚他,抚摸小狐狸身上每一寸皮毛,对管家吩咐道:“再去熬一份药来。”
小狐狸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书生,终究没发声,只是本来欢欣的大尾巴不再摇动了。
管家听令,下去了。
书生一手抱着狐狸,一手做话,书房里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