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和沈易吃烤串喝啤酒,很爽。

陈禾擦了擦嘴巴,嘴唇红艳艳的,她自己把盘子收拾了,又喝了点茉莉花茶:“你还回去不?”

沈易在看猫和老鼠:“指定不回去了啊。”

陈禾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里还有泪:“我先去睡了,你随便。”

沈易哼哼了声,一直等陈禾走了,他才擦了擦手心的里的汗,嘟囔了声:“太过分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啊。”

沈易脸有点红,又想起陈禾亮亮的眼睛,红艳艳的嘴唇。

他回过神,骂了一声:“畜生。”

陈禾感冒了。

沈易感觉挺稀奇,明明昨天晚上还活蹦乱跳的,这下就卧床不起了。

陈禾又咳嗽了两声,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

沈易有点嫉妒了:“我也想请病假,一个星期的那种。”

陈禾脑袋昏沉沉的,她刚吃过药,就很想睡觉:“得了吧,我要睡了。”

沈易看她这可怜样,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没退,还很烫:“躺着吧。”

沈易出去的时候,关门的动作很轻柔。

沈易刚走,陈父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皱巴巴的衣服还没换,有些劳累:“小禾生病了?”

皮丹雅很抱歉:“是房间里面空调温度调的太低了……是我太粗心了,也没去小禾的房间看看。”

陈父知道自己闺女不待见皮丹雅,打扫都得避着她,他温声道:“没事,我去看看她。”

陈父敲了敲门:“小禾,是爸爸。”

陈禾把被子 卷上去,她头疼,声音细细的:“我不舒服。”

陈父声音严肃了许多:“有没有看医生?”

皮丹雅:“医生刚来过。”

陈父稍微放下心,还是心疼:“爸爸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