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转着小眼睛看了圈:“决赛圈了,我们卧倒吧。”

含羞草:“行。”

三个人上坡。

陈禾到决赛圈就会不敢动,因为……她三百六十度陀螺旋转,她的小人一直在掉血:“人呢,谁打我。”

找人是找不到的,只能一直掉血,陈禾试图跑,最后倒了。

含羞草非常冷静,扔烟过去,扔了好几个:“去找一号。”

小朋友的声音有点尖:“爬过来,我在石头后面。”

含羞草在找人,那人蹲到树后面,还有吉利服,她冷静的换上了狙。

一木仓爆头。

没把他打死。

他那边也冒起来了烟。

含羞草开始扔雷。

淘汰掉了两个。

一共还剩下五个人。

除去队友,还有两个。

还是有希望吃鸡的。

陈禾刚被扶起来,在打血的时候,她和一号一起倒了。

沈易刚还在喊:“左面,有人,有人啊!过了,往右,就这儿!开枪啊。”

陈禾:“哪?哪哪?我凉了。”

小朋友还钢了一下,没钢过。

这就是含羞草在打人的时候发生的。

一号:“靠你了。”

二号:“我相信你。”

四号:“稳住。”

含羞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