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恩面无表情,可能觉得自己这样太凶,笑了下,挤出来一个酒窝:“陈禾。”

纹身师没多问,按照邬恩的要求,在他的右手腕内测纹下了这两个字。

期间,这年轻人一直保持着微笑。

来文身的基本都有故事,纹身师一般会回一下客人:“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邬恩神情温和:“是的。”

纹身师见状:“是您的女朋友?”

邬恩笑了笑:“是我的精灵。”

纹身师爽朗的笑了下,没想到这个有钱人还有份童心,他对邬恩更感兴趣了:“她在哪?”

邬恩眼神有点迷茫:“不知道。”他表情开始狰狞,实在因为痛苦。

齐宣进来了,冷冷的警告纹身师:“慎言。”

纹身师不再多话。

邬恩的手腕被 绷带缠了圈,他的肌肤很白,黑色的字贴在上面很漂亮,即使是两个简单花样字。

纹身师想拍下来,齐宣在一边,他又不敢开口,可还是没忍住,在邬恩要出门的时候:“客人。”

邬恩恢复了平和,停住了脚步,彬彬有礼:“有事吗?”

纹身师:“我能拍个照吗?”

邬恩毫不犹豫的拆下了纱布:“没问题。”

………………

陈禾还是出不去,邬恩正在慢慢遗忘她,她生活过的痕迹也在慢慢消失。

他在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忘记。

可陈禾做不到梳理好自己的感情,她连自己都恨上了。

她想,这大概就是惩罚世界,真厉害。

能让他们都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