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鞋爬到了床上,唇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因为我要杀了我爸。”
陈禾听后,认真的摸着下巴思考,然后看着邬恩:“那我们杀了他吧。”
精灵的天性是善良的。
可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禾跟着邬恩一起,经历了别人的恶意。
邬恩默了默,用手指戳了下陈禾的小肚子,无奈到:“说什么呢。”
陈禾推开了邬恩,嘟囔道:“杀了邬贺啊,这样就……”麻蛋,说不出来。
陈禾又张了张嘴。
卧槽,发不出声音。
邬恩耐心的等着:“就什么?”他看陈禾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又觉得好笑,“说不出来就不用说了。”
陈禾不知道还不能说啊,她觉得自己好惨,唯一会的就是翅膀发光,可自从邬恩装上灯后,也用不着她当灯泡了。
唉。
邬恩心里却想着陈禾为什么想杀人。
他做的事明明避开了陈禾。
陈禾是精灵,邬恩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即使他不想承认,他害怕精灵会因此害怕他,远离他。
邬恩笑容更温柔了:“为什么会杀了我爸。”他顿了顿,“他不是对我挺好的?”
陈禾撇了撇嘴:“我又不傻,肯定是被什么人逼的,他明明那么坏。”说顺嘴了,她还来句,“狗肯定改不了吃屎……”
邬恩挑眉:“嗯?”
陈禾咳了下,目光不自然的转向远方。
邬恩倒不介意陈禾骂邬贺,他温声道:“说脏话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