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狠到见死不救,他看着坐到沙坑里面的邬恩,依旧是唇角弯弯,女生和老师都很待见他。

邬恩考完试回家,整个暑假都没有看见二胖。

他也明白,大概再也看不到了。

邬贺还是三天两头打罗秋。

邬恩习惯了家里的血腥味,和时常有的女人的惨叫。

邬恩还是住到阁楼里,和他的精灵一起,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在无数的黑暗的夜里,有人和他一起说悄悄话,看书写字。

邬恩十二岁了,抽条的很快,外貌越发的出色,这让罗秋有些担忧,只能看管的更严一点,几乎不让他出门。

她身处到这里,知道这里的人心有多肮脏。

邬恩买了精灵想吃的冰棍,精灵耍赖,她嫌热,邬恩好说歹说,她还是不肯下来。

邬恩就自己去买了。

去买冰棍的路上,会经过二胖家,大门紧闭,有女孩呜呜咽咽的哭喊声。

铁门剥落了几层,矮墙上滑腻的青苔,门口泼的脏水还没干。

邬恩迟疑了下,还是进去了。

二胖没说谎,他的妹妹的确很难活下来,女孩,最受罪了,光是同龄人都能把她欺负死。

女孩小小的一团,嘴巴干裂,和她家养的狗一起被绑到树下面。

她身上很脏,头发一缕一缕的,哭的声音都哑了,听到有人,睁开了眼。

蝉鸣声,让夏天显得更燥热了。

邬恩走了进去,女孩努力挣扎着,被反绑着的手腕磨的血肉模糊,嘴巴干的渗了血,她看见了个很漂亮的少年,她不太想让少年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垂着头,很小声:“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