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树半夜才回来,他拉着神情仓惶的女人,两个人身上有着浓厚的血腥味。

米树先开了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更加苍白,他头发偏长,细碎的散到脸庞,有些阴郁,他的眸光几乎瞬间锁定到了床上的人。

白色的床单很皱,床上人似乎因为亮光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然后掀开被单坐了起来,却因为强烈的光线不适应的揉了揉眼,漂亮的眼睛弥漫起一层水雾。

米树喉咙干哑,像是被钉到了原地,却是紧盯的陈禾。

乔初很狼狈,手臂被划伤了几道,他们今天倒霉的遇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特别是她还被挟持了,如果不是米树,她真的要交代到哪了。

可是,在米树房间里的是谁……还躺到米树床上。

乔初沉默的看向米树,却见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人。

陈禾娇嫩,死的时候二十二,看着像十八,圆眼睛,鹅黄色的裙子,特别是她留的齐耳的短发,因为刚醒,还有点炸毛。

米树声音很糙:“你是……”

陈禾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未婚妻。”

乔初觉得这小姑娘可能刚成年,说话声音很柔和:“他已经有妻子了。”

陈禾被米树看的渗的慌:“我们还没结婚呢。”

米树拖着身体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碰了碰陈禾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

陈禾眨了下眼,圆圆的眼睛,看起来有点稚气。

米树忽然笑了,他没怎么吃饭,又奔波了很久,现在还能清醒的,靠的是意志力,他往前靠了下,抱住了陈禾,眼球布满红血丝:“我想你了。”

他说完就昏了过去,双臂还是紧紧的拥着陈禾。

陈禾试着挣脱了下,米树神情晦涩,似乎有要醒过来的征兆,陈禾就放弃了挣扎。

她的视线在米树身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他身上有伤口,她问乔初:“他受伤了吗?”

乔初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陈禾问她,她才回神:“没有。”她解释道,“我们身上的血都是其他人的,他可能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