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徐白玉似的脸不知为何浮现两丝红润:“不可。”
陈禾总觉得郁徐没想什么好东西,她机警道:“什么不可?”
郁徐正色道:“唇齿相交太过亲密。”他又怕伤到她的心,补充道,“你还年幼。”
陈禾:“!!!!”
唇齿相交?
他脑补了什么玩意!
不要脸!
陈禾吓的一口气喝完了一碗糊糊,生怕郁徐真的要和她唇齿相交。
说这么文艺,不是想嘴对嘴喂她?!
郁徐心生两分遗憾,还是鼓励道:“真棒。”一口气就喝完了,他的小家伙真厉害,其实就是娇气些,也是可以的。
陈禾差点跳起来,郁徐这什么意思,接着嘲讽?她总觉得在跟郁徐相处下去,她会精神不正常:“我去洗被罩。”
郁徐也跟着起来:“稍等。”
陈禾疑惑的看向郁徐,清澈的猫瞳里,有着清晰的倒影。
郁徐绵长的呼吸忽然有些紊乱,黑色柔软的发在白皙的耳边,衬的他面容冷淡,气息如地底呼啸而来彻骨的风,声音更是清脆如玉石:“有洗衣机。”
陈禾在刹那间看到了无尽的风华,沉眠至今苏醒的贵公子,冰冷的眸,浅色的唇,肤如冷玉。
他说,有洗衣机。
陈禾要崩溃了,她没遇见这么奇怪的人,画风撕裂的太快,她承受无能:“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