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鸿不止要说,还要叭叭地跟安乐说。他提着一壶酒,放言要和安乐通宵地举杯痛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跟她分析召蔚将军入宫的利与弊。
安乐直觉有诈,推脱说:“不喝酒。”
席鸿抬袖给自己沏了满杯,一饮而尽:“我还能害你不成?”
安乐:……就问你哪天没有折磨我啊喂!
席鸿昂头,利落地又是两杯,再看安乐的眼神,有种年迈的孤寡老父亲,看叛逆小女儿的谴责。
安乐顶着那种令人难熬地视线,妥协道:“先说说,蔚将军入宫的有利之处?”
席鸿神情一冷:“没有。”
安乐提袖也给自己沏了杯酒,喝一口:“……”
席鸿:“……”
安乐试探地问:“这是酒还是凉白开?”
席鸿理直气壮:“酒,上好的陈酿女儿红。”
安乐委婉地说:“兑水有点多。”
两厢沉默片刻,席鸿不知打哪拎出来一个灰布行囊,一边往身后背,一边说:“既然陛下执意不愿听从臣的劝阻,便恳请陛下恕臣无礼,今日便是要辞官了。”
安乐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严重的情况发生,她愣了愣,问:“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