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尘仆仆的小兵进殿扑通就跪,膝行至殿中,双手举过头呈递一册折子。
安乐遣身边的近侍去接。
折子离手,那小兵连嗑响头,嗓子喑哑无腔,嘶声力竭道:“将军对皇上赤胆忠心,天地可鉴!求皇上明察!”
安乐被他的护主恳诚所染,心中不由戚戚。长叹一口气,近侍还没对那折子做细致检查,她便伸手拿了过来。然而方一打开折子,寒光骤闪,一枚暗器冲她喉/口/射/去。
左右不过一个眨眼,锋利铁尖直指安乐脖颈,“铮”声作响,即被弹开。
安乐面无表情地低头看向腰间的玉佩,原本无暇的“安”字黄云玉上已是遍布裂痕。
安乐将玉佩小心取下,交于近侍,感伤道:“好生安葬了吧。”
隽霄问:“如何葬?”
安乐:“请得道高僧超度做法,御祥殿供奉半年。然后碾成粉末,用模子再浇筑一个新的出来。”
隽霄:“……”
安乐道:“循环使用、低碳环保懂不懂。”
刺客小兵被当场捉住,服药自尽。
隽霄蹙眉:“那骠骑大将军是何人?当真存了反叛之心?”
安乐激动地握拳:“蔚景曜——想当年上京城首屈一指的名门子弟!相貌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不但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而且擅骑射,矢不虚发!”
隽霄“啧”了一声:“讲重点。”
“每隔十余日,我都会给他寄信。这么多年的情谊,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