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霄:“过两日便是你的登基大典。”
安乐震惊:“我父皇呢?”
隽霄:“你爹早就带着我娘私奔了。”
安乐叹息:“你说我弱骨头,能支撑得了登基大典的折腾吗?”
隽霄:“肯定不行。不过别担心了,我有万全的计划。”
安乐:“什么?”
隽霄从腰间抽出一指长的尖锐银针:“待你眼睛一闭,我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用它唤、醒、你!”
隽霄打扮成贴身侍从,一直紧紧随在安乐的身后。
祭天礼。
安乐听着神官佶屈聱牙地长篇大论,神情恍惚,眼睛微眯。
隽霄眼疾手快,抽出腰间的银针,就是一扎。
安乐疼得打了个哆嗦,咬牙小声道:“杀了你哦。”
隽霄垂眸敛目:“陛下,慎言。”
群臣宴。
安乐道完贺词,举杯庆酒。苦熬一整个白日,滴水未进的安乐欢天喜地,一杯酒正要往口中送,却听身边隽霄劝诫的轻咳。安乐一愣,权当自己没听见,杯子未到唇边,她嘴巴先行张大,已然做好了势必喝酒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