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自己儿子偷得,跟小女孩有什么关系?

有道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看,这不就来了。

安富全心里惴惴不安,一到衙门听了前因后果,那是更惊惶不堪,王家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安富财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大逆不道,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儿子是少有的读书人是要做官的,砸锅卖铁也要供着。

这一下晴天霹雳。侄女儿都不管用了。

偷窃的罪名要是坐实了,安家这一族人三年不能出仕,到时候就不仅是儿子被关,自己这一支都可能被逐出村子。

现在哪还管得了安知……

这个神奇的转折让那些本来驻足在西街的人们纷纷议论。

沈一蹲下来拍了拍安知:“人走了,没事了。”

张母轻轻地抚摸安知的头发:“安知,别怕,咱们回家啊。坏人走了。”

这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毒辣辣的阳光让四周的人不久就散了,安知吸了口气抬起头来,发丝和着汗水拧在一起。脸色苍白,到是没有泪水了,只是眼眶特别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