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家是二层小楼,房前屋后都开垦出菜地,还扣着一个大棚,一看就是个会经营生活的人。
“你们找谁啊?”
一个中年妇女从隔壁的院子走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
“我……”
钱小莱刚准备说明来意,却被萧爝抢先一步打断了。
“刘普生住这儿吧?他在吗?”
“噢,你找大生子?他老早就不来这儿了。”
中年妇女恍然,她又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你银行的吧?我跟你们说啊,这房子是大生子他爹的名,什么抵押贷款都和他爹没关系,大生子过年过节都不过来,你们上这儿催债可堵不着人!”
“再说他爹就剩这一个房子了,还得养老呢!虽说百年之后也是儿子的东西,但老刘两口子年轻就离婚了,老刘自己过了三十多年,刘普生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根本不管他爹死活!”
“他外面做生意做多大咱不知道,但他不孝顺可是真真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债找本人,老刘心脏不好,把人吓病了你们可担不起这个责!”
说罢,她警惕的看了二人一眼,急匆匆的走了。
钱小莱被这疾风暴雨式的数落给弄懵了。
她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当成要债的,可见这位刘大爷的日子也不好过。
仿佛看出了她的怀疑,萧爝忽然开口道。
“还没听明白?这位刘大爷八成是和罗老太同病相怜,所以才想着照顾宁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