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哽,没想到已至如此地步,安栗竟然还未曾怀疑过自己,真不知是信任还是逃避。

她张了张嘴,却像哑了似的,无论如何开不了口,他贪恋安栗的信任,害怕她一听自己的身份就变了脸色。

两个人若是整日横眉冷目,如何在这水晶宫中相处一辈子。

他已经让人制造了月池仙子已死的假象,散播了月池仙子为夜枭所杀的消息,安栗恐怕这辈子都要和他同居水晶宫中了。

他知晓自己应当说出一切,可一对着安栗那张脸,他半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不愿她的脸上有任何痛楚之色,只得拖着。

他抬手摸了摸安栗的脸:“你瘦了。”

安栗抓住她的手,焦急道:“你快说啊。”

谢长离也不知晓自己为何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开口道:“并非如此,我同你一样是她们的犯人,你若是听话,她们也会放你走动。”

说完她就后悔了,若是此后安栗觉得自己一直在骗她,岂不是罪上加罪,他懊恼地蹙眉,令安栗也跟着不安起来。

两人搂着说了些情话,谢长离又出去了一趟,端着些仙果进来,放到水晶床的案头,冰冷修长的手指在安栗的唇瓣上揉按一番,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