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安栗所说,她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以他的性格难道还会乖乖接受,这件事就绝不会就这样完了。
安栗回去给原身老爸打了一个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她极少有跟父亲相处的经历,她爸走得太早了,这个陌生男人敢怼她,她就忍不住火山爆发了:“做人不要太缺德,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安湃在另一边被气得差点脑溢血:“你说什么,你自己要死要活想嫁给他。”
呸,那是原身脑子进水,跟她有半毛钱关系,输人不输阵,坚决不承认原身脑子里的水,她冷哼一声:“我现在不想嫁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原身的妈在旁边帮着劝帮着骂,听得她顶没耐心,到底她对母亲这个角色要温柔一些,只是坚持拒绝,原身妈见她还是拧性子,不肯松口,气得挂电话,最后还威胁不给她零花钱。
切,谁怕谁,她一个千金小姐还能沦落得多惨吗?
她去算了算安栗的资产,发觉还挺多的,可以够她撑一阵子了,她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健康的感觉真好,可以做任何自己能做的事情。
嗯,明天起床就去找合作伙伴。
第3章 给霸道总裁安利傻白甜(三)
第二天被经纪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她还迷迷怔怔的,助理小顾推着她去洗脸刷牙化妆,准备出门,要去影视基地。
她一见小顾的圆圆脸,就喜欢得很,有时候人和人之间也要讲究眼缘,有时候相由心生这句话不假,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虚,心里都应当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