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凭借酒意发疯我不知道,我反握住何磊一根手指,用力一晃。
“你别走,好不好?”
眼眶氤氲,一瞬间蒙蒙的细雨遮蔽了我双眼,我放低音调,六个字,说的极其慢。
“我身边只有你了。”
这是我一直压在心底的一句话,早在那个人单脚翘立在自行车上,襟怀万丈的告诉我他“不念了”的那一秒就已经存在。
我对着李小帅永远诉不出口的祈愿,最终脱口而出的对象,却是何磊。
何磊会给我答案吗?
我眨眨眼,不确定。
事实证明,当你心存哪怕1%的不确定时,千万不要轻易尝试试探。因为试探的结果,百分之九十九都会教人失望。
何磊有没有回答我,我已经记不清楚,等到记忆重启,我已经趴在何磊的肩头,被他背着往我家走。
这是除过李小帅之外,我趴过的第二个肩头。
和李小帅那一方窄瘦羸弱的肩膀不一样,何磊的肩宽厚结实,肩胛骨外侧隆起,肌理线条笔直流畅,一看就是经年累月运动形成的发达肌肉。
紧扣他肩膀的手稍稍一松,我没说话,何磊倒先出声。
“醒了?”
“醉的跟只死猪一样,怎么摇你都摇不醒,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