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咬完我就后悔了,他嗷嗷嗷地直叫唤,引得好多人回头看。
手腕还被我抓着,不知道是因为我抓的太紧了,还是他手腕那处皮肤太薄,青色的血管被勒到几乎泛紫,我瞥到了就觉得有些心疼。
我问不出下嘴的地方疼不疼,探出一截粉舌尖虚虚滑过指骨凸起,浅浅打了个转,我想起他从前这么说过。
“李小帅,难道等人,唔,不是一件很认真的事吗?”
他手指猛地往后缩,整个人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像是腿脚发软打颤,撑不稳身下这辆自行车,又突然狠狠点头。
“认真,认真,绝对认真!一百八十个,不,三百六十个认真啊。咱一码归一码,刚拉钩上吊一百年来着,你说了你等我,不带反悔的!”
他猛地又去蹬自行车,吼出一句,“快坐好,再磨叽糖葫芦都卖完了!”
如果那天我有认真研究下他当时的表情,我想可能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不会教爱或者痛,出现的那样猝不及防,在我们都没有学会承受的年纪。
作者有话要说:
挂车前的糖葫芦,看着甜吗?酸吗?
还,好吃么?
第7章 诗意的是别人的少女情怀
这真是奇怪的一天。
大半夜我做噩梦了,梦中有一团浓雾,张牙舞爪的困住一个人。那个身影模糊,看不出是谁,他被困在雾里走不出,我自己也进不去,难得在天没亮前就已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