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寰勾着唇角,笑得邪意横生。
“你知道了,是吗?”
谈书润怔愣,战寰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母亲与战龙腾曾经的那段过往?
若是指的这件事,那便是知道的。
思及此,谈书润极为郑重地,缓缓点头,“是,我都知道了。”
果然如此,原先他还想着,安先生究竟有何底气,胆敢说出杀人诛心这般狠厉的话来,他还以为安先生有何了不得的秘密武器,结果原来是拿着那段故事以做阴谋诡计,鬼祟之举。
战寰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谈书润,他与她明明这般近,咫尺之间却远隔天涯,年少时的谈书润,或笑或嗔,或哭或怒的各式模样,仍深深镌刻在他的心底,但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有些事情,本以为不说,便永远不用见光。
但事实并非如此,只要它曾发生,终有一日,便得大白天下。
战寰不由得后悔,早知如此,当初接到战家大院密令时,便该先派人将谈书润这个小丫头送回北城,省得她跟着他落入太古里这幢魔窟,亦是免去了她得知那个秘密的任何可能。
“阿书,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喊我哥哥的时候吗?”
自然是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她第一次以为,她终于重新拥有家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