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吗?”
高遥远的目光虽冷,但谈书润却看得不忍,那里明明悲哀又绝望。
“说实话,我不懂。”谈书润的确不明白那段过往,但‘同父异母’这四个字,或许已然说明了许多,谈书润抱歉道:“如果有地方,是我不了解却妄加评议的,请你尽管骂我。”
“呵呵…”高遥远视线陡然一转,看向了战寰,目光交汇后,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话语顷刻间了然于胸,对视极快结束,谈书润想要多看一眼时,高遥远的话却又将她吸引。
“我怕,怕我妈她会气得忍不住,从阎罗殿里爬上来,大半夜揪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孝。”
“我还怕,怕我死了以后,到了地下,我妈怪我连个小三的儿子都斗不赢,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高遥远喃喃自语,谈书润的眼眶微红,她不再说放弃继承的话,转而看向了战寰,她知道,战寰在看戏,看她宛如跳梁小丑,万事求全。
“其实,事情很简单,在这个交易里面,只要你拿出好的方法,解决了高蔚来和越修两人的威胁,足够基地百姓生活的储备粮便会立刻从北城机场起飞,运抵建康城。”战寰手抵着太阳穴,不耐烦地揉着:“到时候,不用死人,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谈书润不得不承认,战寰说得对极了,并不是非得采取如此极端的作法,只要双方各退一步,缓和余地还是有的,只是前提,谁要来退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