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子你别拧我啊,早上不是交代我趁机闹事让韩小将军出不了门吗?怎么你们先过来了?”
“王妈妈你别瞪我,我还赶着回去给文静少爷回话呢,就先走了!”
“文静少爷新买了花魁,正在家喝酒呢,这都是少爷第三个儿子啦!”
“老夫人多子多福!福如东海!千万海涵呐!”
这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路叫嚷一路逃窜,围观的人哪个也不敢得罪,惊呼声此起彼伏也没把人拦住,就看着一个穿着镇国将军府下人衣裳的背影绝尘而去,留下追之不及的仆妇们咬牙唾骂。
韩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险些要背过气去,扭过头推开仆妇冲到韩俦跟前,瞬间功夫眼泪纵横:“你这孽子,是要逼死我老太婆啊!”
韩俦将许子瑶往身后一拦,声音冰冷如刀:“韩鸣远犯了什么事儿,你还不知道吧?就凭你敢这么骂上我家门,我都不会饶了那混账!”
这话不逊到了极点,韩老夫人怒火更盛:“鸣远可是你亲叔叔,这么多年不曾亏待过你们母子二人一星半点,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韩俦简直要被气笑了,环顾一圈,发现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远处隐约看到熟悉的服饰,当即不再顾忌,中气十足地道:“我幼时丧父,从我父亲下葬的第三天开始,直到我十三岁离家去军营,韩家二房,就没给过一分银钱,全靠我母亲的嫁妆苦苦支撑,艰难度日,这就叫做不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