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叛逃到胡人那边?
他明明说过胡人都长得又丑又臭,要不是打仗所迫,都不稀罕看一眼的。
许子瑶脑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翻着白眼:“表面功夫罢了,哪个男人不会做?韩俦不是还醉酒装疯企图不轨吗?这种人,什么干不出来?”
另一个挥着手绢:“他不是马上就醉死过去了吗?你还打了他一顿。何况都是前世的事了,虽然人品大部分都是瑕疵,但是他很忠君爱国啊!大节不亏!绝对不亏!”
翻白眼的小人更加不屑:“什么不亏?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还是先为自己打算吧,搞不好避过抄家流放的命,转眼就是被连坐砍头呢,啧啧。”
“你重生一回,多大的机缘啊,纵使不能流芳百世建功立业的,也要活下来吧!这要求不过分,大难临头,该飞就飞。”
挥手绢的小人掩面而泣: “嘤嘤嘤,韩俦不是这种人。”
许子瑶使劲儿揉着脑袋:“啊啊啊好烦啊!韩俦你怎么这么讨人厌!”连重生了都不肯按照既定轨迹来走,净给她添麻烦。
不知道是睡前想得太多还是怎样,许子瑶梦中狠狠放纵了一把,在宽阔的街头上一家挨一家去吃饭,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总是觉得不满足,肚里空空,心里落落,就是想吃东西。
仿佛顺从她的心意,街角的面馆终于开张了,老板擦了把脸,大声吆喝着:“新鲜出炉的红烧肉面啊!六十年老店,香喷喷好滋味!不好吃不要钱!”
想到才得了两千多两银子,许子瑶十分大方,要了一大碗多加肉的面,吃得嘴边一圈油,非常幸福,好像多日来不曾饱腹的饥饿感终于得到缓解,让她一瞬间有种非常浓烈的幸福感,恨不得以后日日都能吃到这样的面。
正吃地满足,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许子瑶和她的面。
紧接着一个个子高大的人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桌子对面,大马金刀的豪放姿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