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竹微微笑,一口回绝了,他望着怀里的阮新,肤白如雪,睡得正熟,便让店小二帮着去喊一位大夫来,自己单手推着轮椅,往一楼最里面的一间房走去。
沈轻竹推开门,见脚底有个不高不矮地门槛,皱皱眉。他抱着阮新靠着一旁的门边,借力把阮新放在了轮椅上,自己撑着门站着,然后用力把轮椅往屋内拉,反复了两三次,总算进来了。
屋内布置很简单,一桌两椅,一几一床,除此之外,仅剩一扇窗。沈轻竹扶着轮椅后背的把手,颤颤巍巍地把阮新推到了床边,自己先坐下,再去抱起阮新轻轻放在床上。
路上赶的急,沈轻竹一口水都没喝。眼下忙完,他本以为身体会吃不消,却发觉除了胳膊有些疼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他继续坐回轮椅,推着去了桌边,倒了一杯茶先喝下,又倒了一杯,转到床边,一点点喂给昏迷的阮新。
初秋的夜愈发冷,屋内没有火盆,沈轻竹渐渐觉得心口微疼,他把被子和毯子通通盖在阮新身上,自己着着湿透的衣衫坐在一边望着她。
忽地,有人敲门,外面传来店小二的声音,说是大夫请来了。
沈轻竹撑着劲,赶去开门。
大夫进屋后,沈轻竹给了店小二一些钱代为答谢,店小二收到钱拱手道谢后出去顺手关了门。
沈轻竹引着大夫朝里走,大夫仔细把了脉,道:“身体倒无大碍,就是留血过多,一时昏迷过去,等下我开个方子,你让店小二去跟我抓药,然后熬好了喂夫人喝下,过了今晚,明日就好。”